顾羽墨试着用灵力探了进去，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
尸丹核心变了。

之前只是一团凝实的阴气，简单粗暴，现在却像自己长出了经脉——灵力从四周被吞进来，沿纹路碾碎提纯，杂质散掉，精华全压进了外层的一圈储能层里。

新的特性——灵枢储能。

灵力在储能层里不是死水一潭，而是缓缓流转，像被什么东西搅着，始终是活的。

更让他在意的是，储能层里的存量还相当厚实——炼化吸收怨气核心时攒下的家底。

一丝一缕的阴属性精华从储能层渗出，沿着经脉缓缓流转，细雨润物般滋养着他虚弱期的身体。

以前可没这待遇。爆发完就是彻底被掏空，哪来的余粮反哺？升阶之后，储能层里的灵力才算真正“活”了过来——一旦感知到主人虚弱，便会主动反哺，细水长流地填补亏空。

他又多看了几眼。

全自动。身处阴属性环境就自行进食，反哺消耗，来回倒腾不停。

……这东西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

顾羽墨收回内视，心情稍好——尸丹上品算是这趟最大的收获，连虚弱期都比以前好熬了。

想到他的虚弱期，思绪又无可避免地想到陆沉渊。

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很不对劲。

若只是为了觊觎极阴之体，趁他“入魔”虚弱时全力拿下，凭陆沉渊的武力值简直易如反掌。

可他没有，反而处处留手，宁可多挨几剑也不肯还击。这不像是在图谋什么，倒像是……舍不得？

顾羽墨被自己这个念头逗了一下。

太离谱了。

但是他又回想起陆沉渊近身时的眼神更离谱——深沉、灼热，像是要把人吞进去，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。

陆沉渊究竟把他看成了谁？

联想到顾长生的长相，就是他本人的脸。

难道在现世中，陆沉渊真的见过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