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菱笑得可真诚：“往后有您照顾着，日子总能过的。”

杨婶：……

她一扭头去问楚牧：“你那个什么表姨的事儿可说清楚了？不能真是间谍吧？她咋没跟着回来？真有事儿？”

“队上让人正查着，还没结果，怎么，杨婶认识她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我就问问，就问问。”

杨婶啥也没问出来，不死心又狠狠地吸吸鼻子才肯回去。

可真香啊，炒鸡蛋能是这味儿？可是应该是啥味，她也有些记不清了……

……

第二天晚些时候，生产队又把楚牧给叫了去。

“她这个手续肯定有问题，这是违反规定的！要立刻把人送回去还要严惩。”

“多亏了你家小武同志警惕心强，一旦擅自收留，等日后查出来就要连带着扣你们的工分。”

小郑指导员对此事十分重视，决定借着生产队学习的时候通报，并且对武菱同志给予表扬。

乔婆子大概是一夜没睡，这会儿魂看着都不在了，眼巴巴地盯着楚牧，指望他能帮自己说说情。

“俺真是你表姨，虽然离得远，但也攀得上，俺不要回去，俺就跟着你们过不成吗？俺以后帮你做家事，帮你带孩子，俺什么都能做……”

楚牧不为所动，转身跟小郑指导员道谢，“有你们这样严谨负责的同志在，一定能带领大家共同进步。”

小郑指导员听得热血沸腾，这是来自退伍军人的认可，是不可多得的荣耀。

上辈子折腾了翠花不轻的乔婆子，就这么被送走了。

楚牧一度有些不敢相信，本以为会是个难缠的麻烦，却因为武菱一句“间谍”，惹来了高度重视，处理得如此迅速。

回家后，院里屋里又是干干净净，衣服被褥碗筷用具无一不洁净。

柴火又多了一些，水缸又是满的，架子上的碗里，两颗圆滚滚的鸡蛋，安静地躺着。

楚牧有一瞬间的晃神，怀疑这是他能过的日子吗？难道不是应该每天都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等着他才对吗？

“你怎么傻愣着？你表姨的事怎么说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