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菱顺手往楚牧嘴里塞了颗酸枣,弯着眼睛看他:“听故事的小姑娘送我的,说这会儿的最甜。”
其实还是酸的,她看着楚牧面无表情地嚼嚼咽了,撇了撇嘴,啧,没意思。
楚牧瞥见她的小表情,心里有些好笑。
“她违反了规定,送回去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武菱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下,她其实根本不在意,就是楚牧把人给领回来,对她而言,也只是多了个消遣。
“你看咱家的鸡是不是很争气?每天都能捡两个蛋,咱生产队也是逢五开集吗?可以攒多点儿去换东西。”
比起乔婆子武菱更关心鸡蛋,献宝似的拿给楚牧看。
楚牧那点疑惑又浮出来:“怎么会这么早下蛋?我记得……”
“我请了村里的孩子帮忙捉虫子给它们吃,捉到的请他们喝糖水。”
家里剩的糖也不多,但用水化开后能多分一些,还不是普通的糖水,武菱的糖水更清亮甘甜。
原来是这样。
楚牧以为只是武菱哄小朋友的手段,没想到几天后,干活的时候有人特意挨过来跟他打听。
“你媳妇给豆豆他们喝的糖水,是怎么捣鼓的?豆豆给她娘留了一口,我媳妇喝了念念不忘,偷偷拿家里的糖试了几回都不对,还被我娘给好一顿说。”
楚牧哪儿知道,“糖水而已,不都是一样?”
“我媳妇说不一样,她这几天让豆豆带着家里几个小的全给你家的鸡捉虫子捡柴,就为了换糖水,你说你媳妇这么做是不是不地道?”
楚牧瞥了他一眼:“那我回去跟她说说。”
“这就对了,你让她……”
“让她不收你家娃娃的东西,也能少分些糖水出去。”
“哎不是,你咋这样护短呢?我又没说什么,你可千万别,算我求你了,我媳妇和娃还不跟我闹死?”
楚牧不想理他,“家里的糖也不够用呢,好东西我们不会自己留着?”
“楚哥,楚同志,怪我不会说话行不行?我真没那啥意思,就觉得你媳妇脑子灵光,我是夸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