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牧点点头进了灶房。
没过一会儿,武菱忽然闻到一股油脂的香气,她仰头嗅了嗅,小动物似的飘飘然来到灶房门口,往里面探出个脑袋。
锅里有一块白白的肉,慢慢地熬煮出油,那香味就是这么散发出来的。
她擦了擦嘴,压低了声音:“怎么会有肉?”
还是肥肉!这可是稀缺资源。
楚牧要将油炼出来以后做菜用,顺口道:“刚巧遇上的,找了关系才买来这么点,……以后会好的。”
武家将她养得这么水灵,她愿意跟自己好好过日子,他不想亏待了。
炼出的油装碗里收好,借着锅底的油把鸡蛋也炒了,又捡了些炼完的油渣炒了小半碗的白菜。
武菱两只手搭在桌边,有些贪婪地嗅着:“好香啊……”
油脂的丰腴焦香永远让人欲罢不能。
楚牧给她拿了筷子,“趁热吃。”
今儿的菜比他们结婚时摆的家宴要奢侈多了,武菱吃了一口炒蛋,满足地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楚牧盯着看了会儿,去将热好的窝窝头拿过来,却见武菱将碗里的鸡蛋分了一半在他碗里。
“你都吃,我不需要补。”
“那不行,咱们结了婚,就要有福同享,这样我吃得安心。”
武菱朝他笑了笑,开始细细地品尝来之不易的美食。
有了油水的加持,连白菜都仿佛成了仙品,吃完让人意犹未尽。
武菱舔了舔自己油润润的嘴唇,纯摆烂的念头出现了动摇。
人呐,还是得有点高尚的追求,总不好亏待了自己这张嘴吧?
才吃完晚饭,隔壁杨婶像是闻见了味儿似的就来了。
进了院子扇动鼻翼一通猛嗅,“小楚,你家这是……买到肉了?”
武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:“是家里的鸡下了个蛋,我没忍住炒了吃了,还放了两滴油。”
杨婶脸上闪过一丝肉痛,声音都扬起来:“还放了油?夭寿哟,谁家舍得这么吃呀,那都是要攒起来的,你们也忒不会过日子,这往后可怎么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