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觉得,也只有这样的话,才配得上她方才那番话,配得上她的一颗真心。
妙玉闻言,眸光微动。
那一下极轻极浅,像是冰封的湖面,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,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。
她望着他,望着他那双发烫的眸子,望着他眼底那簇燃烧的火苗,心里忽然明白——他这话,不只是说给她听的,也是说给他自个听的。
他在对自个起誓。
她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她只是垂下眼帘,任由他握着自个的手,指腹传来他掌心的温度,熨帖而安稳。
那温度从手心渗进去,一直渗到心里,把她那些年积攒的寒意,一点一点地,都化开了。
窗外,凤居庵的竹影婆娑,在秋阳里摇曳生姿。
细碎的叶影透过纱窗,洒在两人身上,斑驳而温柔。
那些光影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跳跃,在他们低垂的眼睫上停留,在他们微微起伏的衣袂上流转。
这一室的低语,被竹影掩去。
可那掌心的温度,那眼里的承诺,那心底的火苗,在这一刻,深深地烙进了两个人的魂魄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