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她,望着她那双冰雪般清澈的眼眸,一个念头在心底升起——那念头太过惊世骇俗,以至于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可他压不下去。
妙妙,你今日不争这虚名,他日若我真能……真能坐上那至高之位,必以山河为聘,凤冠为诺,立你为后,方不负你今日这番情意与淡泊。
这念头如烈火,在他胸腔里灼灼燃烧。
他知道这话绝不能出口,至少在今日不能。
那至高之位,是多少双眼睛盯着、多少只手够着的地方。
他虽有那层血脉,可终究尚未认祖归宗,一步之差便是天壤之别。
这些话若说出来,不是承诺,是空话。
不是情意,是轻狂。
他只能将它埋入心底,化作此刻紧紧握住她手的力道,化作望着她时那难以言喻的深情目光。
良久,他只低低说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,字字千钧:“我水溶,今生绝不负你。”
这话说得重。
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