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朴刀未出鞘,刀鞘连点,戳在几个护院的肩窝、膝弯上,几人惨叫着倒地,爬都爬不起来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七八个护院便跪了一地,一个个鼻青脸肿,磕头如捣蒜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
“我们只是听差办事,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
洪教头被踩在郝思文脚下,动弹不得,满脸通红,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。
他终于知道,今天踢到铁板了。
门口的动静惊动了院内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,几十号人提着刀枪棍棒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当先一人,虎背熊腰,黑面虬髯,正是与赵越有过数面之缘的李大——柴进的亲信庄客,实际上相当于柴府的管家。
洪教头见救兵来了,挣扎着抬起头,扯着嗓子喊:“李大哥!这四人不知什么来历,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等打翻在地,还大言不惭直呼柴大官人姓名,简直无法无天!”
他等着看赵越几人被乱棍打出去。
李大提着朴刀,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。
他往台阶上一站,目光扫过场中,落在赵越身上。
先是一愣。
然后,他手中的朴刀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地上。
李大一路小跑,跑到赵越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脸上满是惊喜之色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王爷!您怎么来了?早告诉小人一声,小人好去迎接啊!”
说着,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。
全场死寂。
洪教头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恐惧,从恐惧变成绝望。
他的嘴张着,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些跪在地上的护院更是浑身发抖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。
李大看都不看洪教头一眼,转身对身后那几十号好汉喊道:“诸位好汉,快来拜见王爷!这就是你们常常念叨的原安定郡王,小孟尝——赵越,赵王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