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着中那个狂妄自大、傲慢刻薄、目中无人的家伙,被林冲一棒打翻的货色。
没想到自己来了,剧情还在,这人跟特定NPC似的,注定要被主角刷一遍。
赵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不急着发作。
洪教头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,双手叉腰,像审犯人似的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柴大官人故人多了去了,莫不是来打秋风的?我告诉你们,今时不同往日,有我在此护院,你们的算盘落空了。”
燕青、郝思文、杨林三人同时大怒,手按上了兵器。
赵越抬手止住他们,看着洪教头,声音不咸不淡:“是与不是,你一个小小的护院说了不算。让柴进出来见我。”
洪教头勃然大怒,脸涨成了猪肝色:“好大的口气!柴大官人的名讳是你能叫的?柴大官人此时外出打猎不在府中,尔等若是识相,尽早离去,莫要受皮肉之苦!”
身后的一众护院也纷纷起哄,有的抱着胳膊冷笑,有的拍着刀鞘,还有的朝地上吐唾沫。
赵越被气笑了。
“好,好,好。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脸上的笑容却冷得像冬天的风,“柴进治家不严,我这个当兄弟的,就替他管一管。”
他转头对三人道:“全都拿下,咱们就在这等柴进。”
话音未落,三人早已按捺不住,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。
郝思文直奔洪教头。
洪教头见他冲来,慌乱中抄起门边的哨棒,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郝思文侧身一闪,哨棒擦着他的肩膀抡空。
他欺身而上,左手扣住洪教头握棒的手腕,右手一拳砸在他肘关节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一声脆响。
洪教头的胳膊脱了臼,哨棒脱手飞出。
郝思文顺势一记扫堂腿,洪教头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砸得地面都颤了三颤。
郝思文一脚踩在他胸口上,朴刀的刀尖抵在他咽喉前三寸处。
洪教头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另一边,燕青和杨林更是干净利落。
燕青身形如鬼魅,三拳两脚便将两个护院放倒,一个捂着肚子蜷成虾米,一个抱着膝盖满地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