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航,听我数,三次心跳以后再抽!”
梁叔的手抓住肖航前爪。
“别怕疼,疼了我会告诉你。”
幼兽抬头看他。
“他说他怕你烧坏。”
彦卿举剑切开旁边的花枝。
“你们两个先别聊天,药园要是塌了,谁都没地方坐。”
三次心跳落下,肖航再次牵引。
污染沿根须退出,梁叔的腹部逐渐恢复颜色,病床下的根眼随之闭合。
第一根断开。
第二根,第三根。
肖航背上的第一排棘片已有两枚出现裂纹。
白露把手搭在他背甲上。
“肖航,停下来。”
幼兽甩开她,视线落向周姨。
周姨胸口又长出嫩芽,芽尖顶破衣物,正往喉咙方向爬。
曲禾用左手撑起身体。
“周姨的根在喉咙下面,她已经说不出话了!”
肖航扑过去,尾巴拖过药泥,留下一道焦黑痕迹。
他咬住根芽时,核心发出进食信号,周姨的血肉被热量照亮。
肖航强行闭嘴,将根芽拖进水槽。
周姨张开口,却只能发出气声。
白露将银针刺进她锁骨。
“周姨,眨两下眼睛,能听见就眨两下!”
周姨眨了两次。
“疼在喉咙下面吗?”
她又眨两次。
肖航用爪尖挑出根须,根影从周姨颈侧退去。
背棘上的裂纹扩大,白烟从棘片边缘冒出。
祁无寿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。
“你既然要一个个救,我就让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爆开。”
药园下方传来连续的鼓动声。
二十六处药泥同时升起,埋在根种内部的青白囊体正在变大,所有病患的姓名牌也跟着亮起。
彦卿抬头看向地下。
“白露,下面有东西在胀大!”
“是自毁药种,根种一旦炸开,病患会先被抽空!”
肖航转向最近的一张病床。
曲禾伸手按住自己的姓名牌。
“先救还会疼的人。”
白露抓住药剪。
“彦卿,把飞剑铺开,按照病床顺序给他做导轨!”
“我会做,可这东西没有轨道口,剑插哪里?”
肖航抬爪指向水渠,又指向工造司留下的破损导能片。
彦卿看向那片被丢在墙角的金属板。
“你想用泄压井的路子,把每张床的污染分开?”
幼兽敲了一下地面。
“行,我记住了工造司那群师傅的坏脾气。”
彦卿抓起六柄飞剑。
“今天就让这座药园知道,能量乱跑是要挨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