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祁无寿要我看着他们死

“我看不清所有人,我只能看见靠近我的三张!”

“那就说三张!”

曲禾咬紧牙关。

“宁母的根在锁骨下面,梁叔的根往左边走,周姨的根停在胸口右侧,其他地方没有木纹!”

肖航的头抬起来。

白露立即喊道:“别追声音,追心跳!”

幼兽扑向宁母,尾巴扫开挡路的根手,前爪贴到囊泡外壳。

宁母心跳的节奏从壳内传出,快,乱,间隔很短。

肖航咬住锁骨下方的根须,牵引力只抽走青黑污染。

祁无寿将其余病患的疼痛再次推入核心。

肖航背上的棘片全部亮起,爪下石板裂出细纹。

白露看见他的动作,立即把银针插入宁母囊泡底部。

“白露,宁母的脉搏要断了!”

“肖航,停一下!”

幼兽没有停,尾尖却把根须折成两段,减少进入核心的污染。

宁母的心跳恢复一拍。

白露趁机剪断外层根膜。

“现在可以继续,别把里面的血带出来!”

一缕污染从肖航爪下消失。

宁母抬起手,摸到他的背甲。

“我女儿在等我回去。”

肖航的喉咙发出短促的回应。

彦卿侧身挡住一片飞来的花瓣。

“她已经说过这句话了,肖航,听见没有,她要回去,不要让这破药园替她决定!”

根手从泥里长出,刺向彦卿后颈。

肖航尾巴甩过去,将根手卷入水槽,自己也被拉得向后滑了半尺。

彦卿回头看见那根手上的记忆文字。

“谢谢你救我,可你先顾好自己!”

幼兽把根手扔进冷水,转身扑向梁叔。

祁无寿的声音在花心深处响起。

“你们救一个,二十五个就多疼一分。”

“你少算一笔。”

白露把宁母的脉搏记录在玉兆上。

“他们活着,你的计划就少一分。”

“活着又怎样?名字会丢,亲人会丢,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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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还会报出哪里疼,还会抓住床沿,还会要求回家。”

“你们把残破的生命当成希望。”

“残破也由他们自己决定。”

肖航抵达梁叔床边,病患腹部的根影忽然分成六条。

白露看清其中五条没有血流。

“梁叔,只有一条根是真的,你能感觉到哪一边疼吗?”

梁叔闭上眼,手掌从腹部移向左侧。

“这里,其他地方只是发麻。”

肖航用前爪压住梁叔手掌指向的位置,其他五条根须同时朝他扑来。

彦卿飞剑横切,五条空根落地。

真正的根须趁机向下钻。

肖航尾尖卷住根须,牙齿咬开外皮,牵引力刚开始,梁叔的脉搏便掉了一拍。

幼兽当场松口。

“血回流了,先停!”

白露按住梁叔腹部,银针连续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