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双手重新抬起来,丝线从指尖涌出的速度在加快,周围的空气被那些线切割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区域,雨滴在碰到那些线的时候被直接切成了更细的碎片,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水雾。
他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,那些丝线编织成了一道旋转的螺旋,从侧面切向罗西的肋部。
罗西没有躲。
他的左手抬起来,气流在掌心前方凝聚成一道压缩层,螺旋的前端撞在压缩层上被偏转了方向,从侧面滑了过去,割断了身后几棵树的树干。
那些树倒下来的时候,罗西的右拳已经打出去了。
那一拳穿过了被偏转的螺旋留下的空隙,落在多弗朗明哥的右肩上。
丝线铠甲在接触点碎裂了一片,碎片被拳风卷着飞出去,打在周围的树干上留下了密集的细痕。
多弗朗明哥的右肩塌了一寸,他的身体往侧面歪了一下,左手在地面上撑了一下才没有跪下去。
罗西没有停。
他的剃在泥地上连续踩了两步,身形从多弗朗明哥的视线中消失,出现在他的侧后方。
拳面覆盖着武装色和龙符咒的脉冲,从下方切入多弗朗明哥的后腰。
那一拳落点很准,打在了他侧腰伤口重新缝合的位置。
丝线在拳面接触的瞬间从缝合处断裂了一片,刚愈合的伤口重新裂开,血从裂缝里渗出来,被雨水冲成了淡红色的细流。
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,右手按在了地面上,指尖陷进了泥里。他抬头看着罗西,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说你是海军。”他把手从泥里抬起来,掌心的泥浆顺着指缝往下淌,“海军里什么时候有你这种人了?”
“一直都有。”罗西把拳头重新握紧,“你只是没见过。”
他的第三拳从上方落下。
多弗朗明哥这一次没有硬接,他的身体在拳面到达之前往侧面翻滚了半圈,丝线在他翻滚的路径上编织了一层防护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