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陈县令和她说的,而是她自己猜到的。
陈县令有个坏毛病,心里压了什么事儿,晚上做梦就会说梦话。
那一晚,她听见了他的梦话。
当时吓了一跳。
第二天,又试探了几句。
之后,又让人悄悄去查了查孙家卢家的动静,就知道这事儿怕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她当时急死了。
这种事儿哪里能做的?
做了,最后顶锅的也只能是她男人。
但是陈县令向来不许她掺和他的那些事,她自是不敢明面上说。
后面暗地里暗示了几回。
见陈县令不听她的,她也没了办法。
如今,陈县令这个节骨眼儿上,却是做了这个决定。
那是不是说明,他其实也不打算和那几个家族合作了?
那这样的话,她把他们的证据递上去,倒也没什么大碍。
至于证据,她自然是有的。
其实不能说她有,而是陈县令有留。
前些年,陈县令有给过她一个箱子,他曾经和她说过,要她好好发保存这个箱子,但是不要看也不要动箱子里的东西。
他说箱子里的东西,到最坏情况的时候,是能保命的东西。
那她也不是真的傻,自然就明白,这里面的东西,怕是她男人藏的证据。
这些年,她有时候就发现,她男人会自己时不时地打开那个箱子。
反正她没动过。
现在……
县令夫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她先让身边的人下去了,又自己栓好了房门,这才转身咬了咬牙,直接就把那个箱子打开了。
果然,里面除了账册,还有一份名单,以及这些年陈县令与他们之间交易的一些证据。
县令夫人咬了咬牙,挑了一些出来。
不管了,若是之后他男人问起,她大不了随便找个借口忽悠过去。
反正到时候那些家族都倒了。
想来她男人也不会介意。
想到这儿,县令夫人的动作更快了几分。
她三两下把那些东西用块布包好,放进了个小匣子里,转身就准备去寻楚濯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