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濯春微微一笑:“你相信孤煞命格吗?”
白藏一愣。
她想起自家小姐可也是孤煞命格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就摇了摇头:“不信。小姐,别忘了,你自己也是被人批了孤煞命格的。”
楚濯春微微一笑:“其实我的命格也不算错,父不祥,母早死。与养母分离十多载,养父不喜。”
白藏不以为然:“那您身边还有我们这些人啊,怎么能说是孤煞?”
楚濯春愣了一下,看向白藏,对上她关切的眼,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心里划过一丝暖流。
是啊,她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人。
几息后,楚濯春转移了话题:“但是这位县令夫人的命格,却不是孤煞。当年要么是遇上了骗子,要么就是遇上了半吊子。”
白藏张大了嘴:“那……那她无法生育……”
“谁说无法生育了?她不是生了四个吗?再说了,这孩子的事儿,有时候迟有时候早,都是正常的。
她不过是孩子来得晚了些而已。”
白藏只觉得不可思议:“那她折腾那么多。”
楚濯春摇了摇头:“那句孤煞命格,对她影响至深,让她深信不疑。所以任何事,她都能想到这个上面去。”
白藏不解:“那为什么她的四个儿子会……”
楚濯春淡淡地道:“这其实是另外的事了,是陈县令那边的。应该是有人在他们家布了阵法,就是为了让他们家没有子嗣。”
“那您说帮她?”
“对啊,帮她破阵,再帮她开开天眼,让她日夜看看她害的那些人过得好不好……”
白藏:……
好吧,是她误解小姐了。
她们家小姐,还是这么可爱。
*
县令夫人回了县衙并没有去找陈县令。
她不敢。
她怕陈县令察觉到她的不对,到时候去查……万一她的这点儿事儿捂不住了。
到时候,那她真的就是万劫不复了。
她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大人呢?”
“回夫人,大人昨晚上就没回来,听说是水位线过了红线,大人亲自到村里动员百姓们转移去了。”
县令夫人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丫鬟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,还把陈县令让人传话回来的话也说了一遍。
县令夫人脑子急转。
之前陈县令和几大家族的人合起伙来想要炸水库的事儿,她是多少知道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