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欧力刚把一块炸猪排塞进嘴里，凯茜就放下筷子，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，嘴角微微翘起，眼睛亮亮的，像一只偷了鱼的猫。

“实际上，”她说，“我最近新开发了一个念能力。”

雷欧力嚼着肉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什么？”

凯茜没说话，只是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
“现在校长估计在厕所里面转圈呢，”凯茜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哼歌，“和东巴的饮料作伴吧！”

雷欧力的咀嚼动作停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现在的校长是我的分身变得，”凯茜终于没忍住，笑出声来，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弯弯嘴角，是真的、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笑，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让他在合同上坑我！”

雷欧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。

他看着凯茜笑得前仰后合，现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喂喂喂，你平常那个傲娇的形象崩了啊！！

“你....”雷欧力张了张嘴，“你把校长换了？”

“分身！”凯茜强调，“念能力，我新开发的,可以具现化两个自己，然后用变身术！”

“所以现在在校长室里的是.......”雷欧力嘴角抽了抽....

“我的分身。真的校长嘛.....”凯茜的笑意更深了，“我早上在他咖啡里加了点东西。东巴特供版，改良配方，无色无味。”

雷欧力沉默了三秒。

“你什么时候下的手？”

“办休学之前。我先进去跟他打了个招呼，”凯茜托着下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顺便把咖啡递给他了。”

“他就喝了？”

“嗯。还说‘凯茜同学真是有心了’。”凯茜学了一下校长那种和蔼的语调，然后自己先笑出来。

雷欧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
“你就因为他坑了你那份合同？”

“那是卖身契！”凯茜收起笑容，义正词严，“入学合同里写着‘学校对学生开发成果有50%所有权’，还有‘学校有权将学生研究成果用于商业用途’----我后来才翻到的，藏在第十七页的附则里，字体比正文小一号！”

“所以你就让他在厕所里转圈？”

“不止，”凯茜重新拿起筷子，夹了块猪排，“分身还会在校长室里坐一天。等他回来的时候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笑容又回来了。

“我把那份合同改了。所有权从50%改成5%，商业用途条款删了，加了一条‘若学校违反上述条款，需向学生支付一亿戒尼赔偿金’。签好了，存档了，盖了章的。”

雷欧力的嘴张开，又合上，又张开。

“你这是----”

“合法的，”凯茜面不改色，“他亲自签的。”

“那是你的分身！”

“分身用的是他的笔迹、他的印章、他的指纹，”凯茜咬了一口猪排，嚼得嘎嘣脆，“法律上就是他自己签的。”

指纹哪里来的。

当然是校长在厕所鬼打墙的时候不小心按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