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垂着眼,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。
梁清凰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目光扫过那几位说话的宗妇,语气平淡无波:
“本宫气色如何,不劳诸位费心。至于沈砚,”她顿了顿,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
“他乃国之功臣,北疆血战,身负重伤方归。本宫信重他,是因其才,因其功。莫非在诸位眼中,我大梁赏罚,还需看人脸色,论其出身场合不成?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直接将那些阴私的嘲讽堵了回去,更点明了沈砚的功勋。
几位宗妇脸色一阵青白,讷讷不敢再言。
魏珩站在不远处,看着梁清凰维护沈砚的姿态,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他精心营造的风雅,他试图拉近的距离,在长公主这毫不掩饰的维护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沈砚站在梁清凰身后,听着她为自己辩驳,感受着那无形的庇护,心中激荡不已。
他悄悄抬起眼,看着前方那挺直的背影,只觉得无比安心与骄傲。
他的殿下,永远这般强大,这般护短。
就在这时,一名内侍匆匆走来,在流云耳边低语几句。
流云脸色微变,上前禀报:“殿下,宫中传来消息,陛下病情似有反复。”
梁清凰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。
沈砚的心也随之一沉。
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病情反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