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立刻挺直脊背:“臣不怕!只是,恐有损殿下清誉。”
“清誉?”梁清凰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淡淡的嘲讽,
“本宫行事,何需在意他人嚼舌?让你去,你便去。”
“是!”沈砚不再多言。殿下此举,必有深意。
或许,正是要借此机会,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地位,震慑那些宵小。
翌日,宫中太液池畔,赏荷宴。
果然,当沈砚一身绯色官袍,亦步亦趋地跟在梁清凰身后出现时,原本言笑晏晏的宴会顿时安静了一瞬。
无数道目光,或惊诧、或好奇、或嫉妒、或鄙夷,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康郡王妃与几位宗室女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魏珩也在场,他今日打扮得更是风度翩翩,见到沈砚,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随即换上无可挑剔的笑容,上前向梁清凰行礼。
梁清凰只是淡淡颔首,并未多言,径直走向主位。
沈砚则安静地立于她座后阴影处,低眉顺目,仿佛只是一个背景。
宴会开始,丝竹悦耳,觥筹交错。
暗地里的机锋,却比池中的荷花茎刺还要尖锐。
“长公主殿下今日气色真好,想来是沈大人回京,殿下心情愉悦所致?”一位与康郡王府走得近的郡王妃笑着开口,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。
立刻有人附和:“是呢,沈大人年轻有为,又得殿下信重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这些话语,看似恭维,实则将沈砚置于男宠的位置上进行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