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坐在椅子上,看着两人。
想搞清楚状况。
“爵爷,这事说来话长。”
路丁山朝着秦授拱手,回想起在监牢的这些时日,恍如做梦。
“那就慢慢说。”
秦授不着急。
既然他来了,青天就有了。
他想保这二人,谁都动不了。
“老崔,你来说吧,你比我逻辑强。”
路丁山了一眼崔浩然,让他来说。
崔浩然点点头,接过话头。
“县衙遭袭之事,我和老路是最先到达现场的,当时发现县衙的一面白墙上,有人用鲜血题写了反诗,落款白逸尘……”
说到这儿,崔浩然叹了一口气,要不是当时他和路丁山鬼迷心窍,怕担责任,把这面墙给毁了,隐瞒此事,也不至于东窗事发,落得如此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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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以为,这件事做的隐秘。
除了几个心腹之外,没人知道此事。
为了减轻责任,两人毁掉墙壁之后,把县丞、县尉、主簿等县衙的大小官员,尽数喊来。
有锅一起背,有事一起扛。
最终,在两人的操作下,成功把这件凶案引到了寻仇报复的方向上。
在场的大小官员都赞同这个观点。
定性为仇杀,大伙就不用担主责。
反正事情因县令而起,是他自作自受。
人都死了,自然无法追究。
至于其他官员,反正法不责众,各自象征性的领个处分,大家都能交差。
这事儿就这么过了。
州府派来的查案官员在苍梧县待了半个月,没有查到真凭实据。
最终也接受了众人的说辞。
打算把这起案件定性为仇杀。
就在县衙遭袭案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,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,把崔浩然和路丁山隐瞒反诗的事情给捅了出去。
一下子捅了马蜂窝。
恰好此时,新任的指挥使李更年赴任。
听闻此事之后,为了撇清干系,当场将崔浩然和路丁山的调令扣下。
将两人押进大牢。
然后一通操作,莫名其妙的把两人定为白逸尘的同伙。
打上了通敌反叛的罪名。
两人身在监狱,听到这个消息之后。
感觉天都塌了。
好好地,怎么就变成了通敌叛国?
天大帽子扣下来。
谁能顶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