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冲到门边,身上的铁链叮里当啷作响。
“爵爷,你老人家总算来了,我和老崔冤枉啊,请你老人家救命!”
路丁山涕泪齐下,把秦授当成了救命稻草,扑通跪下。
崔浩然被路丁山踹醒,睡眼惺忪,一脸茫然。
看到秦授的瞬间,浑身一震。
快步走到牢门边上,跟路丁山并排跪倒。
“请爵爷救命,我等被奸人陷害,不日问斩,活天冤枉,百口莫辩,求爵爷做主!”
崔浩然泪如雨下,朝着秦授不停的磕头。
秦授看着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在战场之上,刀斧加身,也不曾说出一个怕字。
此时,全都面黄肌瘦,衣敞履穿,垢面蓬头。
可怜兮兮的跪在他跟前,涕泪齐流,委屈不已。
心中叹息。
这世道,人吃人。
强如军中的统领,也不免被人揉捏迫害,毫无反抗之力。
普通百姓又该自处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
秦授对狱卒说道。
“大人,这两位是重犯,没有李大人的命令,小人不敢。”
狱卒是新任指挥使李更年的人。
不肯开门。
“我让你打开!”
秦授盯着狱卒,声音冰冷。
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狱卒吓得脸色大变。
秦授身上的气势,太吓人了。
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如果拒绝,眼前这位可能直接把他杀了。
狱卒秒怂,当即打开牢门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出去说。”
牢房里面,各种难闻的气味混杂。
秦授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直接带着崔浩然和路丁山走出大牢。
几个狱卒眼睁睁看着,不敢有丝毫的阻拦。
出了大牢。
秦授命人带崔浩然和路丁山去洗了个澡,把身上的污垢和臭味洗掉,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洗净之后,两人恢复了几分起色。
看起来精神多了。
不过,身上的那股子臭味,还是若有若无。
估计在牢房里面待得太久,腌入味了。
没个十天半月,估计散不干净。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