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件件看过，最后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铜镜：“这玩意能照人魂？”

巡渊队小队长点头：“叫镜心珠，看过的人会被抽记忆，严重的话连神智都保不住。”

姜小葵二话不说，锅铲拍下。镜子碎成几片，她又划出一道火线，彻底烧成渣。

“以后见一个毁一个。”她说，“这些东西，不能留。”

中午时分，俘虏已全部关押完毕。三百二十一人，分在三处监牢，由联盟弟子轮流看守。有人想闹事，刚抬头就被符修贴了禁言符，老实闭嘴。

药王谷老头又凑上来，手里端着一碗药：“你现在喝还来得及，再拖半个时辰，骨头就长歪了。”

姜小葵坐在一块石头上，左肩布条还在渗血。她摇头：“我不喝。”

“你当自己是铁打的？”

“我不是铁打的，我是做饭的。”她抬眼，“灶台没塌，我就不歇。”

老头急得直拍大腿：“你非得把自己熬干？”

“我没熬。”她活动了下肩膀，“我只是还没做完。”

老头瞪她一眼，把药碗塞给旁边弟子，自己蹲在一旁生闷气。

姜小葵站起身，召集各队负责人。

“汇报。”她说。

“地道全部封死，共堵住七条暗道。”北岭矿盟大汉挺胸，“连只耗子都钻不出去。”

“残阵拆除完毕，共销毁机关四十三处。”符修组长递上清单。

“密室清查结束，除已缴物品外，未发现其他异常。”巡渊队小队长立正。

她点头，把玉简和资料紧紧攥在手里。

“今晚轮值加倍。”她说，“我亲自巡夜。谁敢松懈，军法处置。”

众人齐声应是，迅速散开。

太阳开始西斜，山风变凉。远处山村升起炊烟，有人提着篮子往这边走，嘴里喊着“给圣女送菜来了”。

她站在高墙边，锅铲插在地上，影子拉得很长。

药王谷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你真不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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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会。”

“你还等什么？”

她望着山下，一群孩子正围着送饭的老人笑。有个小女孩踮脚往篮子里塞了个烤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