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掀起,鲍氏端着食盒进来。
鲍氏把食盒放到桌上。
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这间从未踏足的屋子。
口里说道:“老太太让我送来的,老太太说让姨娘和环哥儿好好养伤,别乱想那些有的没的,做人呢本分厚道些才好。”
赵姨娘挣扎着要下炕谢恩。
动作间扯到伤口,疼得倒抽冷气。
鲍氏瞧着可怜。
向赵姨娘叹道:“姨娘不必客气,我去了。”
说着掀帘出去了。
赵姨娘看那食盒里是两碗白米粥,两碟咸菜,几个馒头。
忽然听到贾环在隔壁屋里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赵姨娘慌忙抓起药瓶,踉跄着推开门。
只见儿子趴在乱糟糟的铺盖里。
额发被冷汗浸透,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贾环迷迷糊糊地呻吟着:“水,水,”
烛火摇曳,将母子二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如同他们此刻破碎的指望。
赵姨娘颤抖着手提起陶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