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影一愣,抱拳应是。
恰在此时,窗外一只信鸽扑棱翅膀落下,季影解开鸽腿上的密信交给南宫璟。
南宫璟展信速阅,眉眼俱弯。
宫外。
城南,九千岁府邸,雕梁画栋也掩不住阴冷戾气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常顺德捏着薄如蝉翼的贡瓷茶盏,猛地掼在地上,“咱家养你们何用?那个装神弄鬼的女人怎么还活着!派出去人都哪儿去了!”
碎瓷四溅,狠狠划过跪在近前黑衣人的脸颊,顿时血线蜿蜒。黑衣人将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,抖如秋风落叶,“回...回老祖宗,派出去的人...全...全折了!尸体、尸体不知道被什么人挂在城楼上!尸体上还悬着血字条幅,上头写着...写着... ...”
“写的什么?!”
“‘谋害神女,天诛地灭’!”黑衣人硬着头皮答道,“城楼下聚满了刁民,群情激愤,高喊要揪出幕后主使,严惩不贷啊!”
“好!好得很!”常顺德怒极反笑,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,“神不知鬼不觉折了咱家几名好手,还反将一军,煽动民意,这是逼着咱家站到风口浪尖上!”
一旁的金安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密报,低声道,“干爹息怒,还有一事。凝和殿那边刚递来消息,宁妃娘娘请动神女为三殿下跳了祈福舞,可三殿下似乎很不领情,当场甩袖子就走了,脸色难看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