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洲轻笑,靠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泠儿该叫我,远洲。”
面前少女脸颊彻底红透,那红晕迅速蔓延,从双颊一路烧到耳根,甚至连颈项都染上了粉色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她下意识想挣脱他的钳制,又被他环在肩上的手臂牢牢禁锢,无处可逃。她无奈张了张嘴,那两个字在舌尖翻滚,却总是没那么容易叫他如愿。
也许过了很久,又似一刹,她认命般地掀起眼帘,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望着他,水汽氤氲,清澈又迷离,是无处遁形的羞赧。
“远...远洲... ...”
谢远洲只觉得胸腔被幸福和满足感填满,几乎要炸裂开来,那感觉比千军万马中斩将夺旗更酣畅淋漓!他再也抑制不住,缓缓凑上前,低下头,极其克制却又无比虔诚地,将吻轻轻印在她的额间。
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,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她身子一颤,随即飞快地低下头,将滚烫的脸颊埋得低低的,几乎要藏进他的胸膛里,只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脆弱的颈项,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疼。
那副不胜娇羞的模样,便是铁石心肠也会化为绕指柔。
谢远洲心中喟叹,此刻莫说她只是要去送一送陈酒,便是要他的命,恐怕他也不会犹豫双手奉上。还不等他开口应允,掌心忽然又痒又痛,他低头一看,原是她正用帕子帮他包扎伤口。
“泠儿... 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