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谢远洲即刻起身,大步流星走出雅间,“你们慢用,我去去就回。”
门扉轻掩,隔绝了外间的声响。
方才还带着柔媚笑意的元猗,瞬间敛了神色,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银箸,拨弄着盘中精致素菜,眼尾余光扫向还在大口吃饭的刘泠。
“泠妹妹实在惹人怜爱,受一点皮外伤,远洲哥哥便要为你忧心如焚。这份‘兄妹情’...叫我好生羡慕。”
刘泠抬起眼,眸光清澈,似乎根本听不懂元猗的弦外之音,忙咽下口中饭菜,“是我鲁莽,给哥哥嫂子添麻烦了,往后出门我定护好自己,不叫你们操心。”
说完,刘泠起身,亲自为元猗斟酒,指尖有意无意的扫过壶口,随后恭谨敬向元猗,“多谢嫂子今日特地为我设宴,这杯我敬嫂子!”
叠声‘嫂子’令元猗颇为受用,虽然元猗尚未成为谢远洲的妻子,但她却乐意让刘泠继续这样的误会,从不纠正。
元猗噙笑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酒液滑入喉中,带着一丝奇异的回甘,随即化为一股微弱的暖流在腹中回荡,“往后在这将军府,有什么事可先与我商议。远洲哥哥军务繁忙,哪怕你是他义妹,也不好叨扰,你... ...”
倏地,酒杯坠地。
一股莫名灼热如岩浆般毫无征兆地自小腹深处喷薄而出,那暖流瞬间化为焚身的毒火,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身。
难以抑制的娇媚呻吟从元猗喉间挤出,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潮红,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,只觉体内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爬行,又热又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