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章被他箍得喘不过气,茫然地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,“大少爷?”
裴茂将人抱起来,坐在床上,压低了声道,“老头子想抬你做妾,不过你不必担心,抬妾的队伍半道上会‘出点岔子’。”
他目光阴冷,筹谋时的神情像极了裴济和王芳云。白玉章抿唇,小手摸索着搭上裴茂的手臂,“大少爷,您别为了青芜犯险,若是得罪老爷和夫人... ...”
“怕什么,小爷给再那老头子一个妾便是。”裴茂牵起她的手把玩揉捏,笑道,“我会让寒岁那个蠢丫头换上你的嫁衣,替你上老头子的床,而你会送去我房里。
户籍文书那边,我会让人先老头子一步呈报上去,再把老头子那一份做个假的。你青芜就是我裴茂新纳的良妾!等木已成舟,老头子就算气得吐血又能如何?他还能当着满府上下承认自己被儿子摆了一道?”
白玉章张了张口,万万想不到裴茂还能想出这等馊主意,真不愧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小霸王。
“偷梁换柱?”少女被吓坏了,小兔子似的缩在他怀里,蹭的裴茂心头痒痒,“这如何使得?老爷若雷霆震怒,届时岂非连累大少爷无法收场?”
“收场?”裴茂嗤笑一声,他抬起手,指节刮过少女冰凉嫩滑的脸颊,继而凑得更近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,“实话告诉你,要不了多久,这裴家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都是我的!”
白玉章想起大夫人那句‘来日方长’,隐约猜到些什么,微微扭头,温热的气息扑在裴茂耳边,轻柔缠绵,“可是老爷身体康健... ...”
裴茂被少女勾的忘乎所以,翻身将人压在床上,倒豆子似的把这些年大夫人悄悄给裴济下毒的事全都说了出来,“那老头子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,我娘只等他致仕后便送他归西!”
说完,裴茂便迫不及待的去解少女衣带,一把药粉洒下,裴茂栽倒在床褥上,正如当日裴济一般。
白玉章嫌恶地推开裴茂,自裴茂发间隐蔽处取了一缕头发剪下。
翌日。
晨曦依旧。
裴茂缓缓睁开眼,眸中不见暴戾,竟罕见地染上了一层温存的水光,意识瞬间回笼,昨夜那些疯狂的掠夺,蚀骨的滋味,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,连指尖都带着血脉贲张的余韵。
侧过头,是少女蜷缩在他臂弯里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