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隔着厚重的门板他分明听到两个碎嘴婆子嚼舌头,这会儿当着他的面却又不敢了?
“你若不说,小爷剪了你的舌头!”
婆子吓得几乎尿裤子,赶忙把那话又重复一遍,“青、青芜姑娘被、被大夫人罚...罚的狠了,跪得膝盖都烂了...老爷回来一见那惨样,当场就翻了脸,叫大夫人...佛堂禁足... ...”
裴茂一把将婆子掼在地上,不管不顾地冲向那间下人房。
接连被踹上几脚,这扇破旧木门愈发摇摇欲坠。
白玉章轻车熟路回过头去,戏码愈发得心应手。身子一抖,手中粗瓷药碗脱手而落。
药碗在地上摔得粉碎,滚烫的黑色药汁四溅开来,如同泼洒开的污血,瞬间洇湿了她单薄的裙裾下摆和赤裸的脚踝,几块锋利的碎瓷片甚至溅到了她脚边。
“呀!”
“小瞎子!”
裴茂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,他上前蹲在她跟前,攥住少女的脚踝,粗暴地去掀她的裙摆。
白玉章双手死死按住裙摆,欲盖弥彰,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,“大少爷!您别、别这样!放开我!”
“松手!让我看看老虔婆把你怎么样了?”
裴茂自来蛮横,攥着她脚踝的手用力一扯,白玉章竟被他从床沿拽得滑落下来,狼狈跌进他怀里。
裴茂顺势坐在地上,趁此机会一把掀开了她的裙摆,卷起裤管,那双伤了的膝盖终于暴露在他眼前。
虽红肿消散些许,但青紫淤痕却瞧着更深方才,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!
裴茂猛地收紧手臂,将少女勒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,“你别怕,她被关起来了,再也不能罚你!你是我的!只能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