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卜杜拉抱着腿,蜷缩在角落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剑一眼,就讪笑着继续说道:
“血奴都是别人的误解,说白了,就是一种瘾而已……”
“瘾?”
李剑挑了挑眉,凝视着阿卜杜拉手臂上,交错的齿痕。他能看出阿卜杜拉是清醒的,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意识。
但他所说的“瘾”,却让李剑有些摸不着头脑,什么瘾这么大?能让一个大活人甘愿被吸血鬼啃咬,甚至奉为神明般供奉?
“你不知道,老弟,被它咬一口的滋味,简直是爽歪歪……”
阿卜杜拉说着说着,就眯起了眼睛,仿佛在回味某种极致的快感,就看他陶醉了一番,继续说道:
“那滋味,绝对比抽烟喝酒爽一万倍!每一次吮吸,每一次舔舐,都像电流窜遍全身,能让人灵魂出窍,骨头缝里都在冒烟……”
“卧槽……?”
李剑看着他那副爽歪歪的模样,心中就已明了。
看来被那女吸血鬼咬过的活人,都会变成‘血君子’,染上一种无法抗拒的瘾。
这瘾,如同最烈的毒,最深的欲,挣不开,逃不掉。
“我们不是逃不掉,而是不想逃,只要几天不被咬,被吸,就会浑身难受,像火烧、像虫啃。说实话,我就算被她一次性吸死,我也认了啊……”
阿卜杜拉半眯着眼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。李剑嗤笑着看着他,反问道:
“那你在椰树林的时候,还跑什么跑?难道她女儿,那只婴尸,给不了你这种带劲的感觉?”
“那小的……不行的,它咬人疼得像刀割,根本没有快感……我们宁愿被主人咬死,也不敢让她女儿碰一口。”
阿卜杜拉脸上的陶醉,骤然僵住,连连摇起了头。李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随即又轻笑着问道:
“真是活久见,所以你们这是心甘情愿当血奴?不过……你现在跟着我们逃了出来,以后没她咬你,你可怎么活呀?”
他知道阿卜杜拉是活人,身上没有任何尸气,唯独有种淡淡的异味,每个祷告者身上都有,估计那就是‘瘾’的味道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但我也不想被她的女儿咬死,那太痛苦了!!!我想活着,我……我一定能戒掉,老弟,你信我……你一定要相信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