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声音、光影、气息,都被隔绝在一个绝对的领域之内。
窗外的风沙声,消失了。
屋内的烛火,轻轻摇曳了一下,光芒变得愈发柔和。
明黄色的帘帐,缓缓落下。
帐内,春色无边。
夜,更深了几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徐渭熊站在一条被夜风吹得冰冷的廊道尽头。
她原本是来找纪元谈条件的。
为了兄长,为了父亲,为了北凉。
然而,当她距离那座名为“听风苑”的院门还有十步之遥时,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,温柔而又坚决地拦住了去路。
那气机不伤人,却如同一道天堑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她什么都听不见。
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出。
可越是这种极致的死寂,越是能让一个聪明的女人,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何等旖旎的画面。
徐渭熊的脸色,一瞬间冷得像是塞外的冰霜。
她转身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,便想离开这片让她感到屈辱的地方。
可一转身,却看见南宫仆射正抱刀站在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,白衣胜雪,仿佛与这清冷的月色融为一体。
白衣女子看着她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
徐渭熊的声音比夜风更冷。
“我不是来杀他的。”
南宫仆射换了个词。
“那就是来求他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