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的心跳,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。
他是一个纯粹的武者,一个心中只有刀的求道者。男女之事,于他而言,比参悟最深奥的刀法还要困难百倍。
救,还是不救?
怎么救?
他知道,最直接的解毒方法,就是阴阳交合,以男子的阳气,去中和她们体内的至阳药力。
可……可他怎么能做出这等趁人之危的无耻之事?
这与刚才那卑劣的魔头血手厉工,又有何区别?
传鹰的内心,在天人交战。
他的武道之心,告诉他要坚守本心,行事光明磊落。
但眼前的场景,又让他不忍坐视不理。若任由她们这样下去,恐怕会欲火焚身,经脉尽断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