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纪元再无半分犹豫。
他邪魅一笑,指尖微动,那捆缚在祁勺烟身上的藤蔓便应声寸寸断裂,化为齑粉。
然后,他一个翻身,便将这具娇媚入骨的身躯,彻底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主人……”
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吟,从祁勺烟的唇瓣间溢出,那声音不再是清脆的银铃,反而像是浸了蜜的丝线,黏稠、湿润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讨好。
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,那双曾布满恨意的美眸,此刻如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,澄澈得只剩下纪元一人的倒影,其中满是狂热的虔诚与痴迷。
她甚至主动伸出那雪藕般的皓腕,如最柔韧的藤蔓,主动缠上了纪元的脖颈,将自己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奉献。
一场以征服与臣服为序曲的缠绵较量,就此拉开帷幕。
……
不知过去了多久,仿佛几个世纪那般漫长。
当静室之内的一切风暴终归于平静,纪元的脑海中,也如期响起了那冰冷而又悦耳的机械提示音。
【叮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