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任工跟聂玉怎么样?”叶暮问道。
唐书汶有些意外,聂玉(也就是钱玉梅),“她想再找?”
叶暮叹了口气,“都是为人父母的在担心,你聂奶奶怕她跟聂老去了,聂玉就一个人可怎么办,没个知心人也就算了,孩子也没有,想着有好的,没准后半辈子就有伴儿了呢。”
“书汶,你妈妈是个有福气的,也是给离婚的女同志做了好榜样,会让人对未来有所期待,到时不知道能不能麻烦红苗去给聂玉开导开导。”叶暮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话我跟你说,你跟你妈妈提一嘴,她不同意也没事,如果我直接开口,我怕你妈妈为难。”
唐书汶懂了,“我会跟我妈说的。”
“至于任工,我们对他其实不太了解,人是好的,接触下来都有感觉,但人好和是不是好丈夫,这个不能画等号的。”
“合不合适,好不好,还是得本人见过、相处过才能知道。”
叶暮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“我是瞧着任工三十四岁的年纪,媳妇去世都好几年了,也没再娶,女儿也教养的这么好,是个很好的二婚人选。”
“年纪跟聂玉也相邻,两人都是知识分子,一个老师,一个高工,也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