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
祁季远听到声音回头看去,他就想着不是秀儿的声音,可楚文文叫他二哥是他没想到的。
楚文文叫完微微红了脸,“我想着跟秀儿一样叫你,但似乎有些奇怪,以后我叫你季远哥?”
祁季远笑着点头,“都可以。”
楚文文被祁季远的笑容感染,跟着蹲下,就跟祁季远并排,“季远哥,今日多亏了你,不然我就惨了。”
“就算我当时没发现,我大嫂也很快能赶过来,你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祁季远夸赞道。
楚文文看着祁季远,眼底突然流露出一丝怜惜和同情,这么好的男同志怎么就被未婚妻戴绿帽了呢,那个未婚妻也忒不知好歹了。
祁季远有些看不明白楚文文眼底的意思,是在为她自己遭遇的事情伤心难过?
“你不用担心,这次的事大家伙儿都不知道,不会对你造成影响,你最要调整的是心态,万不能因为一个坏人而让自己陷入悲伤的境地,你这样就是亲者痛仇者快。”祁季远规劝道。
楚文文眨巴着眼睛,她没有悲伤啊,她只有庆幸和高兴,不过祁季远不愧是语文老师,教育人才,劝慰人的话全是站在对方的角度说的。
越发觉得祁季远的未婚妻是个傻子,这么个好的同志不要,能捡着什么芝麻。
“季远哥我知道了。”楚文文认真点头,然后热情邀请,“明日晚上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,你一定要来。”
祁季远点头答应。
祁安如已经改回原来的名字叶暮了,前天刚办理好改名手续,一行人就回了祁山大队收拾行李去了。
叶家父子已经在潍县待了一个礼拜了,叶问宇也待了四天了,叶家已经有人打电话来催促他们回去了,毕竟都是有工作的人。
所以叶家三人带着祁连平和叶暮,在昨天就坐上去京市的火车了。
至于孩子们,已经说好等国庆的时候去京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