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嘣!嘣!嘣!”
接二连三的砍伐很快就让地窖的木板顶门四分五裂。
裂缝联系着外面的世界,空洞而又漆黑,让人不由想到是不是隐匿着什么鬼影。
刀疤男只知道对方手握砍刀且来势汹汹,“谁、谁在那里?你不要装神弄鬼的,有本事就下来啊!”
“嘻嘻~”
一道阴森森的女声回荡在整个地窖,似乎就连空气都要冷凝了,刀疤男摩挲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装神弄鬼的,要是让我逮到你就死定了!”
对方似乎被他给逗乐了,一个劲的怪笑。
“嘻嘻嘻…”
角落里面的魏扬也不说话,心里却莫名放松了。
这个声音,他太熟悉了。
刀疤男气愤不已,还在喊着,“你tm笑什么笑?死娘们,你有种就下来!”
“好吖~”
“我要来玩瓮中捉鳖咯~”
余淼淼从上面的裂缝中突兀的探出一个脑袋,朝着刀疤男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紧接着,她提着一把砍刀,双腿一蹬就跳进了地窖。
黑色靴子在地上稳稳站定,余淼淼给自己鼓掌,“当当~欢迎我的到来~”
“臭女人,你找死!”
刀疤男举起铁棍就冲了上去,余淼淼侧身展胯,抬起长腿就猛烈的踹中他的胸口。
美腿看着轻飘飘的,却让刀疤男的胸骨都要凹陷进去,滚了几圈尘土,直到身子撞在墙面,呕了一大口血。
余淼淼的视线扫到床板上面不着片缕的魏扬,心脏一疼。
“还是不玩瓮中捉鳖了,我们来玩五马分尸吧。”
她快步上前,高高举起砍刀,重重落下。
“啊--”
刀疤男瞪大了眼睛,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平整断开。
扭头一看,这个疯女人又在举刀,他本能的哭叫求饶,“饶命啊!你别杀我!”
余淼淼哪里肯听他的话,她像个嗜血的屠夫,非要将他的双臂对称着砍下来。
魏扬看的也是胆战心惊,这完全就是在虐杀的节奏。
“余淼淼,你住手!”
余淼淼手里的砍刀还在滴血,她木讷的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