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淼淼觉得受到了挑衅,她抬了抬下巴,“你们还不动手?”
几名保镖得令,饶是面对几名眉清目秀的少年也丝毫不见手软。
带着老茧的粗糙手掌打在他们的脸颊上,三两下就肿胀起来。
“你信的佛,怎不见来救你?”
“能用我的伤痕让你摆脱愤恨,对禅久来说也是一种行善。”常禅久笑得温柔。
“你这会怎么不说打人不好了?”
余淼淼觉得有趣,眼前的男生剑眉星目,温雅清明仿若高堂庙宇之人。
常禅久对上她的眼神毫不畏惧,定定道,“打人不好。”
“这不叫打人,顶多算是互殴。”余淼淼却有自己的理解,试图论证道,“你们动手打魏扬,我便替魏扬打回去,难道不是互殴吗?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?若是牵连无辜之人,对你来说有伤修为。”
“无辜?”余淼淼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她看向另一边老实挨揍的蒋明宇,说道,“你告诉他,你无辜吗?”
蒋明宇抬起那张被打伤的脸,似要辩解却又辩无可辩。
“你瞧,他并不无辜~”
余淼淼眨巴着眼睛,恍然大悟道,“我明白了,你是在说你是无辜的人。”
“罗助理,这人无辜吗?”
“余总,监控显示进入A班练习室的四人里不包含常禅久。”罗助理拿着几人的身份信息,言辞肯定。
“所以我打错人了?你是不是很疼吖~”
“无妨。”常禅久摇头,嘴角被扇出血渍也不见半点怨言。
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为自己辩解,哪怕是冤枉的,他却一心想着怎么开导这误入歧途的众生。
余淼淼舔了舔后槽牙,“即日起,因C班的练习生们私下斗殴造成恶劣影响将被节目组淘汰,除了常禅久。”
刚才还因心虚而甘愿挨打的楚池屿,忍无可忍地咆哮道,“不过就是魏扬的金主,你有什么权力淘汰我们?”
“余总,你不能淘汰我啊!”蒋明宇也慌了神,还犹豫着要不要出言威胁她。
剩下的两个也着急地替自己开脱,“我们没有动手,都是楚池屿打的魏扬!!”
几人互相推诿,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。
就连常禅久听了也忍不住摇头,好像对人世间的观察与思考陷入困境。
“我现在是YN的第一大股东,你们只是行事不端的练习生,
我就有权淘汰你们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