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软的大学生活在平稳正常的进行。
那个程桐川学长不出所料的,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。
覃软每次都能躲则躲,她试图商量着和他聊了一次,可惜并不管用,大大咧咧的男孩回答她道。
“喜欢人有什么错?没事儿,我再努力努力,争取让你喜欢上我。”
覃软叹气,无能为力了。
倒是寝室其他三个舍友,都挺看好他的,大概是跟着吃了人家不少东西,吃人嘴短嘛,自然要帮着说说好话。
可惜覃软始终不感冒,她也没办法,但就是觉得没有一点想谈恋爱的感觉。
到后来,覃软已经渐渐习惯了程桐川这个人了,面对他的追求,能做到心平气和面对了,甚至已经把他当做了一个好朋友。
覃软的大学生活很顺利也很快乐,没有什么大的烦心事,就这么一直到了大三。
这几天,她一直觉得怪怪的,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,但回头,周围确实没什么奇怪的人。
走在她身旁的程桐川发现她的异常,问道。
“咋啦,你这几天怎么老是东张西望的?”
覃软摇摇头,微微笑道。
“没什么,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,出现幻觉了。”
提起这个,程桐川叹口气道。
“唉,早跟你说过了,期末作业的事情先放一放,慢慢儿来呗,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,你看,这下知道后果了吧?”
覃软不想听他唠叨,也不知道他一个东北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,连忙笑着打断。
“好啦好啦,不说了,吃饭吃饭。”
程桐川心里存着事儿,饭也没用心吃,他比覃软大一届,如今已经大四下学期 ,马上就要毕业了。
但覃软依旧没有答应他的追求,他计划着在毕业前,最后再来一次表白,想要布置布置现场,搞个正式的。
只可惜覃软的舍友们都是些嘴快,兜不住秘密的,第二天这事儿就被她们抖出来了,还在笑着祝福呢。
覃软却有些生气了,她直接出去找到了程桐川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程桐川吓了一跳,手里正要摆放的蜡烛也掉到了地上。
转头就看到覃软生气的脸,瞬间慌了神。
“为什么要做这些?”
面对覃软的质问,程桐川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覃软打断了他。
“我们就这样一直做朋友不好吗?我从大一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,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了,后来我是看你没有再猛烈的追求,才认为和你当个朋友也挺好的,因为我觉得你人很好,我们也有一些共同话题,可是现在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呢?如果你真的要像这样当众给我表白,那根本就不是浪漫你知道吗?那只会让我难堪,也许我还要顾及着你的面子答应你,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道德绑架了你知道吗?这只会让我反感!”
这是覃软第一次这么生气地吐出这么一大段话,说完,场面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对视着。
程桐川握紧拳头,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最后覃软说了一句。
“别做了。”
之后红着眼眶转身离开。
在那之后,覃软和程桐川就再也没见过了,仿佛一开始只是冷战,后来,是覃软先觉得无所谓了,只是失去了一个朋友罢了,她有唐蕾和杨西塘两个最好的朋友就够了。
一直到最后大四学生毕业了,覃软才在毕业晚会上见了他最后一面,他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笑笑,就这一笑,覃软也就释怀了。
大四的人毕业一走,也就意味着紧接着覃软就结束大三步入大四了。
课程几乎没有了,每周一大把一大把的空闲时间,大家也都开始尝试初入社会,找些工作做,或兼职或长期,总之都基本上不会再留在学校了。
覃软也是如此,不过她成绩从小到大都一直非常优异,大学也没有落下学习,所以她的专业能力很优秀。
再加上这所大学本身就不差,让覃软还没毕业就已经被一家世界五百强外贸公司聘用了,职位是随行翻译,也就是跟随各位老板出差国外时,帮忙做翻译工作。
公司考虑到她还没有完全毕业,还是在校的状态的,因此工作也还不怎么繁忙,暂时不用跟着出差,也就平时做做文件方面的工作。
这天晚上,覃软从公司下班回学校的路上,路过常去的甜品店,突然嘴痒想吃泡芙,就进去买了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