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了他们,会改变他们的想法吗?答案肯定是不会了。
她才不会心慈手软,
他们要想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
不然,这东西哪是那么好得的?
想她为了修为,受过的苦,那也不比他们少呢。
说着,乔软软扬起长鞭,往江婉儿的方向狠狠一挥,
“pia”地一下,
“啊!”一阵哀嚎,江婉儿被打去老远,她倒在地上,吐了血,趴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了。
果真是皮开肉绽,
那一鞭子沿着她正面,打上去的,还打到了她的脸,
血淋淋的,
铁鞭上还有肉丝,一丝丝血肉挂在上面,染红了整根暗色铁鞭。
“这一鞭乃是我收奴必有的仪式,你需记着此刻的痛,因为这将代表着,你每次犯错或是忤逆我的意思,就会像现在一样,痛不欲生。”
乔软软收起铁鞭,慢条斯理。
而腾蛇仍旧冷漠,甚至在江婉儿最疼之际,也没站出来,没有丝毫关心。
以至于比身体更疼的便是江婉儿的心了。
在他看来,权势竟远远,超过了她江婉儿。
以至于他竟没有丝毫表示。
乔软软则是在一边看戏,
这才哪到哪儿?这不过刚刚开始,后面还会有更好玩的。
……
稍晚时候,
腾蛇跟乔软软二人到了主殿,在软榻之上,乔软软坐在腾蛇腿上,环着他的脖子,时不时亲他一下,
而江婉儿就在不远处的奴隶床上,正躺着,能很好地看到他们的方向,看到他们卿卿我我。
腾蛇大抵是有些不习惯当着江婉儿的面,与旁的女人这般,便只得找了借口推脱,“让旁人看着总归不好,不如让她先走?”
“这有何不习惯?”乔软软解释,“在我们那边,奴隶跟主子需得寸步不离,才能保证主子的安全嘛。
土妞总要习惯这些的。
阿蛇,你……你也应该会顺着我的心意吧?
当然,若你不愿,我也不会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