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不会说谎。”陈千屿已生无可恋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乔软软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那三个小兔崽子露得馅,
“小孩子的话你也信?他们童言无忌,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你是在跟我解释吗?”
“什么跟你解释?”乔软软嘴硬道,“我只是觉得我不能被污蔑清白!
我一清纯少女,哪来的外室还重婚?
你以为我是你啊,知法犯法。”
再说了,重的哪门子婚?
老公都死了,婚姻关系早解除了,这都下下下辈子的事了,哪有那么复杂?
陈千屿似乎好受了点,他仰头,看向卫生间门口,
犹豫着,最后还是开了卫生间的门,“真的?没有外室,没有别的孩子?”
乔软软并未正面回答,故意套他的话,“话说,我有没有外室,有没有其他孩子,与你何干?”
“当然是因为……”陈千屿欲言又止,脸都红了。
乔软软故作不知,“因为什么?你说呀。”
“当然是因为我在意你!”陈千屿脱口而出,“我说过了,你在我心里有一定的地位,我当然不希望你是那样的人。”
乔软软漫不经心,“那如果我真是那样的人呢?”
陈千屿低下头去,沉默良久才回应,“我不知道。
原本我以为我会离开你,可知道真相后,我却只能躲在这。”
“不过也还行,至少没杀了我再殉情,”乔软软自我调侃,“算是有那么一点点进步。
因为我还挺讨厌冲动的人。”
陈千屿将乔软软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只是外室这事一说明白,乔软软又开始兴师问罪别的事了,“就先不说外不外室,孩不孩子了。”
她将衣袖撩到胳膊处,又将上衣拉下肩膀,“看看我这一身的伤痕!
陈千屿,你怎么好意思对我发火?!我还没骂你嘞!”
这波反客为主,让陈千屿自责起来,反而更为愧疚,“我……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奖励你?!”
“上药也算奖励?”
“怎么不算?!”乔软软臭美起来,“想我这般姿貌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给我上药呢。”
“好,”陈千屿被她说的话给带了进去,“需要我做什么,你才能消气?”
乔软软转动了下眼睛,打起小主意,“哼,
我告诉你,不要以为你坐了一年多的牢,我就消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