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软软起身,正欲离开。
秦烈怕她回去的路上遇到危险,便抓了一把。
这一抓不得了,
这小裙子彻底稀巴烂,掉了下去。
秦烈咽了咽口水,鼻血直流,
他吓得当即脱下自己的工服,往乔软软身上盖去。
所幸他这身工服又大又长,勉强快遮到她膝盖。
他手忙脚乱地,将那工服拉链给她拉到最顶端,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流鼻血了。”乔软软提醒。
她从包里抽出两张纸,给他擦鼻血。
秦烈慌了神,他夺过她手中纸巾,自己擦了,“手没断。”
乔软软低下头去。
秦烈这才再次开口,“你家在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很远,这个时间没有地铁了。”
“打车,你不是有钱吗?”
“打车过去要三个多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