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!”
凌海的气息毫不遮掩地随着狂风席卷而下,如同江河倒灌。
所有正在闭目冥想的天神庙众神当即兴奋地睁开双眼,虔诚地等待着凌海的降临。
“所有神排好队,一个一个赴死,不许插队哦。”
凌海手中白色寒光一闪,无物不斩的银白天丛云剑静静漂浮在他的掌心之中,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凛冽寒光。
从天而降。
天神庙角落,倪克斯派系的神明惊异地看着凌海的降临。
当初他们跟着倪克斯离开奥林匹斯,就一直隐居在此,时间一长,他们甚至忘记了外界的地球一直处于战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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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帝前辈,请问这是在?”
一位神明出于好奇,小心翼翼开口问出心中疑问。
“一时半跟你们说不清楚。”
单手执剑的凌海挠了挠头,“等你们回大夏,倪克斯会跟你们解释清楚一切的。”
闻言,这数十位神明也不再多问,只静静看着凌海的一举一动。
当毗湿奴的头颅落地,颈间喷出的血液化作一道河流汇入金色圣杯之时,一位奥林匹斯神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看着凌海干脆地手起刀落,又一位神明壮着胆子开口:“青、青帝前辈,我们也、也要吗?”
察觉到那位神明话语中的颤抖,凌海看了看脚下堆积成山的神明尸体,沉默片刻。
“你们放心,倪克斯是我的朋友,我不会对你们动手。
如果你们实在看不过眼的话,可以转过去。”
凌海说得轻松,却不知道这种神头排队落地的场景,对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神明来说究竟多么震撼。
他们的身体虽然转过去了,可神念一直笼罩在“刑场”上空。
每有一位神明陨落在凌海的天丛云剑之下,他们脆弱的小心脏便猛猛跳动一下。
仿佛死亡的不是这群往日里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印度神,而是自己。
时间一长,有些神明竟因极度的恐惧昏厥过去,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。
凌海这边将天神庙众神全部宰完,奥林匹斯那边的神明站着的也没几个了。
“他们怎么了?”
凌海好奇的声音传来,一个心性不错的神明身子一颤,提心吊胆地转过身,嘴角强行扯出一抹弧度:“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