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渊？”老人家接过册子慢悠悠的重复了一下，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名字是谁，脸上的表情也灵动了几分，边翻着册子边吐槽。

“那个老家伙还没死呢，没死就算了还整天给我找麻烦，以前就喜欢烦我，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来烦我。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“两人是有仇？”陈昭偷偷靠近墨璇，在他耳边问了一句。

“不知道。”墨璇摇头：“不过以前我爹确实说过他是个讨嫌的人。”

陈昭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
房子安安静静的，只听见老人家慢悠悠的翻动手册的声音。约摸着过了半小时翻完整本家合上了它，这时在看向墨璇的眼神里又有了一些变化。

那双眼里，多了一些纠结和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
陈昭攥紧了手，隐隐的感觉腿在发颤，他想开口问问，但在场没一人说话他怕这时说话会打扰到老人家的思绪。

墨璇面色看着如常，眼上蒙着缎带的他依然没影响到识物，反倒是更能看清那些说不清的思绪。

看见老人家眼里的情绪，他微微勾唇，转过身对宋晓洋他们说：“宋局长，这里的人太多了，还是出去一些吧。”

宋晓洋不知他突然开口是要搞什么东西，但还是点点头：“好，你要那些人出去？”

“全部。”墨璇淡淡开口，伸手轻轻抚上陈昭的肩头向前推了一把：“全部出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陈昭不解发问。

“等我出来说。”墨璇没回应，只是一直推他出去。

陈昭带着疑惑被推出了门随他出来的还有先前进去的一堆人，连柳如烟都被推了出来，她抱着胸语气不悦道：“搞什么呀，把我们都叫出来，这是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
她的话其他人都听在耳里，不过没几个是真的往她这方面认同的。

等待间宋晓洋突然抓住了顾凝思的手腕，对方一下吃痛看来，她看着顾凝思，又看向站在最前方的陈昭，轻轻来了一句。

“墨璇一直很聪明。”

几个字让顾凝思突然懂了什么，她垂下眼帘，等再掀起时眼中好似有了一层薄薄水雾。

……

“老人家，现在人都走了。”墨璇把人都赶出去后，态度忽然随意了起来席地盘腿而坐与他平视，对他道：“我不要求您给我治成什么样子，我只是想知道我剩下的具体时间。”

老人听着他说的，忽然呵呵笑了起来：“你倒是懂得我想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