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此人的身形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。脚下一深一浅,竟然是个跛子。
“成德!竟然是你? ”皇上语气中带着惊讶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和如释重负。
“皇兄,怎么样?是不是很意外?”裕亲王哈哈笑道。
“皇伯伯!我父王在云省忍辱负重多年,为的就是今日。”荣国世子也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
此时他浑身浴血,可想而知刚才杀守卫出了多少力。
“为何?当年你助朕一臂之力,朕心怀感激,便将云省赐为你的封地。这些年云省每年财力不支,朕也没说过什么,都任由你高兴。
朕待赵驰也不薄啊!这些年一直养在京中,荣华富贵不缺,任性妄为也都不忍责罚!还为他筹谋娶了朕的外甥女,这难道还不能让你们满意?”皇上痛心疾首地道。
“呵!说的好听!云省势力割据,这些年若非父王镇守,云省能有这样的安宁?父王为了治理云省,吃了多少苦?受了多少罪?
你如果当真为了父王好,那为何不给父王找一富庶之地为封地,却将苦寒之地云省给了父王?你分明是对父王不放心,故意为之。
还说待我好!却是以照顾的名义将我留在京城当质子,以此来威胁父王。”荣国世子冷笑连连。
“皇兄!当年我也是真心助你!可你的猜忌心太重了!你对我不放心,将我放逐到了云省。这也就罢了!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我儿留在京城为质子,让我父子二人二十多年都未曾团聚。
百姓尚能享受天伦之乐,而我却不能!既然如此,那我又何必替你卖命?这江山谁人坐不得?我是跛子又如何?我就要做那九五之尊!只要我荣登大宝,我看谁敢对我不服?”裕亲王张开双臂,眼中满是快意。
“皇弟,你身在皇家便知道朕不过是忧心江山社稷,防患于未然罢了!你看,你不就生出了这样的野心?
你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早点自尽而亡,否则你的驰儿便不会受这么多苦!”皇上摇头道。
“没想到皇兄竟然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,当年是我瞎了眼,早知如此!便不可能助你!”裕亲王气急败坏地道。
“你当年助力朕不也是为了站队和从龙之功吗?不要说得如此好听,你难道就没有私心?”
“行了!这都什么时候了?争辩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”忽然从叛军中又走出来一人,打断他们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