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贾琏被贾赦训斥一句额头冒汗,忙低下头悻悻退出去。
“琏儿,回来,好端端你冲他发什么脾气?”
贾母的声音冷不丁响起。
“母亲,琏儿不省事,此等盛事怎可违逆?”贾赦气急道。
贾母睁眼看向贾赦,这个儿子想什么她清楚的很,无非想永葆富贵。不过,选秀这事她不好说什么,当初送元春进宫是无奈之举,如今她不表态。
邢夫人把贾琏的话听进去笑容灿烂的问:“琏儿,如此能否花些银子替岫烟父亲买个官身送岫烟进宫?她虽年龄大些样貌却好,改个龄看不出来。”
本来不想说话的,这家里的事轮不到她做主,不过娘家要是能出个娘娘,运气好再出个王爷,那光景简直不敢想象。
大家伙看白痴一样盯着邢夫人,打的一手好算盘,下次别打了。
转回来的贾琏无奈道:“太太,天家之事欺瞒不得,官身好办,年龄可不能作假,欺君之罪,花银子免除选秀是国朝不成文的规定 ,就这样没二三万两银子也是下不来的,能拿得出来的少之又少。”
听到又是欺君之罪,又是几万两银子邢夫人不说话了,她家没钱没势,岫烟丫头的年岁恐怕要砸在手里,赔钱货,薛家男人不当人子,白白糟蹋一个潜力股。
“云儿,你说说。”
贾母开口,现在贾家是宁国府主导,贾蓉不在,贾敬不说话,湘云就是拿主意的人。
湘云闻言看看贾敬,贾敬颔首给予她决策权。
“老祖宗,宫里选秀固然是皇上给予天下恩赐,不过人各有福,福薄者却不好沾染贵气,旁支如何想先不管,咱们主脉中惜春姑姑年少失恃,虽从小教养在老太太膝下,却因失恃性子到底孤僻些,冒然送进宫恐冲撞圣人,不如让琏二爷从中打点一番免了选秀资格,若皇上当真问起在做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