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台柱子花彩香拎着水壶走了进来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生气了,毕竟B角如果上台就代表着A角落幕了,舞台就是演员的生命啊,米兰这会儿就是在要她的命。
一阵阴阳怪气的,司颜就差掏把瓜子儿了,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么多女人,男人加起来都够演一出大话剧了。
“停停停!”
剧团负责演出的导演皱着眉头喊了一声,他有些烦躁地拿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水,作为胡三元的替补,也是他徒弟的何大锤咋咋呼呼的问道,
“咋了么?”
花彩香翻了个小白眼,
“慢了。”
导演:“自己没点感觉吗?你注意点节奏行不行?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这就快点,都快着点哈。”
结果又试了一遍,还是不如意,这次是快了。
第三次倒是不快不慢,可花彩香还是一脸的不乐意。
“这是又咋了么?这回是快了还是慢了?”
“不快也不慢。”
“那咋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