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范嘉言与胡聪亚唇枪舌战,互相斗口的时候,澄如早已是惊惧万分,坐卧不安,此时,他正在宫中与曹师堂商议下一步的对策。
澄如坐在龙椅上长吁短叹,说:
“朕真想不到,朕对每个人都是一片诚心,可他们为何都要负朕?最可恶的就是那方向学,朕对他委以重任,朕自己压缩宫内用度,却给他拨付了数百万两的银子让他练兵,可他却中饱私囊,以至于让朝廷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,气死朕也……”
曹师堂站在一旁见澄如如此丢魂落魄,骂了方向学,又骂李自言,还骂柳升威等边关十三个州郡的郡守,等他骂的差不多了,曹师堂说:
“陛下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而今之际,只能出奇策杀了高笙书,那叛军自然群龙无首……”
“呔,朕何尝不知,只要取了高笙书的性命,叛军自然崩溃,可是,他现在手握雄兵十余万,护卫森严,谁又能杀入军中取他首级?吴国公,你此话乃是无稽之谈。”
澄如此时已是热锅上的蚂蚁,也没了平常温文尔雅的做派,不管曹师堂对自己篡位劳苦功高,便出言指责。
“不,陛下,臣有一计,或可一试,只是陛下可能要受些委屈。”
见澄如心中疑惑,曹师堂便慢慢地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澄如听后,沉思良久,说:
“罢了,如今也只能是这样了,但愿此次能一击成功。”
澄如对着殿外叫道:
“来人速速宣大理寺卿葛雄飞进宫。”
不一会,神色严峻的葛雄飞匆匆来到勤政殿,对着澄如躬身致礼,澄如手一挥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