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此次你从京城过来,可有什么周折?”
这时,一旁的谢道仁说:
“殿下,本来程掌柜派人过来让我们抓紧离开京城,可是,等我们收拾了细软离开之时,却被京畿营的将士拦了下来,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我们带到了衙门,说只有等殿下回京之后,他才可以放我们走路……”
啊哈,肯定是澄如一伙要扣住咱的姐姐姐夫做人质,企图逼着咱老老实实回到京城,任他摆布,这种株连九族的做法在大梁国时代,倒是屡见不鲜,可是,姐姐姐夫既然既然被扣住了,怎么又逃出了京城呢?
“京畿营这帮人真是可恶,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,他们为难姐姐姐夫算哪门子的本事,哼!不过,后来你们又是如何离开了呢?”
谢道仁从袖袋中掏出一份信函,说:
“殿下,这是殿下在谭老夫子书院的同窗王文涵的信函,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他。”
高笙书接过信函,只见信函里写着:
“笙书兄:同窗之谊,今生不忘,兄之亲人,也是我之亲人,对其照拂,也是我应尽之本分。然各为其主,身不由己,今后还望兄好自为之。”
高笙书看的仔细,果然是王文涵的字迹。谢道仁接着说:
“这位王大人,现在官居户部侍郎,听说还很受恕澄如的信任,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被拘押的的事,他就指令京畿营放了我们,还写了信函,让我们带给殿下。哎,如果没有殿下的这位同窗,我们也不知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殿下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