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官。”大野平川连忙挡在二人中间，低声在鬼冢八藏耳边耳语几句汇报情况。

“什么？”鬼冢八藏眼珠一转。

大野平川点点头让出位置，鬼冢八藏眼神一凛：“我最后问你一次，子弹壳怎么来的？！”

学生，也就是竹田简一声不吭，一副只要我不开口就不会有事的模样。

大野平川砸吧着他的姓名，随手从鬼冢八藏批改好的日记本中翻出竹田简的那一份。

有个哥哥是警察……

“你哥哥也是警察？”大野平川插嘴问。

竹田简看向他，几不可查地点头：“是。”

“任职地在哪里？”大野平川问。

竹田简恢复沉默。

“东京？鸟取？琦玉？大阪……”大野平川缓慢地吐出一个个地名，眼睛一动不动地关注着竹田简脸上的细微变化，“长野。”

“就是长野。”大野平川笑了笑拿出手机，“那我知道你哥哥是谁了？竹田繁对不对？”

竹田简冷声：“这些情况，我的档案上都有，为什么要问我。”

“你给我好好回答。”鬼冢八藏看不下去他的态度。

“没事的教官，弹壳不是他偷拿的。”大野平川微微笑着，脸上的伤疤却随着他的表情变得格外可怖，“是他的哥哥，竹田繁的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！你这是诽谤！”

“是不是胡说一查就知道了。”大野平川将手机熄屏，一封邮件已经发出，“看你的态度显然也是知情的吧，没关系，你不愿意和我们说就不说，我找个你愿意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