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垂落在肩头,浅褐色眼眸溢满心疼:“我感觉……我好没用。”
连姝没明白其中的逻辑。她很认真抬起另一只手,拍拍安淮的肩膀。
“别这样说,你炼制的毒药是这次行动的关键,要不然我们可能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。”
安淮语气依旧很低:“可你还是受了很严重的伤。”
“在所难免嘛。”
感受到安淮眼泪流的更凶了,连姝话锋急转:“这次是例外。”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安淮感受着断裂的经脉,他垂着眼:“你每次都这样说。”
“很疼吧……”
连姝:“其实还好。”
安淮:“很疼的。”
连姝终于妥协。
“是有那么一点……”
扶疏在识海中幸灾乐祸。
“哈哈哈哈,你把人惹哭了!!!”
“你居然把人惹哭了!!”
“记得哄哄人家啊!”
连姝心中思忖。
自家队里的医师很脆弱,很没安全感,还会掉小珍珠。
……下次她得注意点。
连姝安静了几息,偏过头看他。金发垂落的阴影盖住了他半边眉眼,她只能看见他微微抿紧的唇角。
还有垂落的眼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连姝的声音很轻:“我只是害怕你们受伤。”
总有人要去的。
她希望那个人是她自己。
安淮抬了下头,眸光掺着几分忧郁:“……多依赖一下我们啊。”
连姝:“好。”
终于,她从储物空间中找到了丝帕,尝试着擦掉他的眼泪。
安淮低下头,主动凑过去。
“对不起,让你难过了。”连姝抬起手,轻轻擦掉他的眼泪,顿了顿:“下次,我争取不会这样。”
渺渺眼睁睁看见,治疗着治疗着,两个人越靠越近,那狐狸还吧嗒吧嗒掉眼泪,连姝慌乱地擦眼泪。
渺渺:?
诡计多端的男狐狸!
她正准备冲上去。
秦簌一把拦住她,表情严肃。
“让他哭,哭的越凶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