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在他的眼中一无是处，早就该被毁灭。

而方白舟也趁机清楚的看到，从冷宗栩领口和脖颈处露出来的，那些陈旧的血痕和伤疤。

像是被短小却锋利的刀狠狠割过，反复交错，像是纵横的藤蔓。

悬殊的力量让冷宗栩注定无法逃脱方白舟和左涟的压制，猛烈的挣扎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咒骂，却成功的让龙御终于渐渐回过神来。

他始终看着0号母体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明，在另一侧依旧持续不断的嘈杂中上前一步，神情却再一次变得有些迟疑。

没有丝毫的底气。

“拜托你...一定要救她。”

既然0号母体能够说出那些话，便证明了她对冷羽荞的身体情况足够了解。

龙御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，如果救不了冷羽荞，他死不足惜。

“我当然会救她。”

这一次，0号母体没有制止龙御的靠近，回答的声音也丝毫没有迟疑。

但龙御却在其中听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变化。

可没等他过多思考，0号母体便再度开口，问道，

“龙御，如果我救她，你又能付出什么呢？”

“一切。”

龙御回答的非常迅速，甚至带着几分焦急，眉头紧锁，努力释放出所有的说服力，

“我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。”

“只要你说，我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
“龙御，不可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