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库拉索转过身,冷淡开口,“我没有被绑着吃饭的习惯。”
本想试探一下笛安,结果下一秒,笛安直接从后腰的位置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连接处划了好几刀。
解开束缚,库拉索第一时间就想劫持笛安离开。
但转念一想,笛安手里的匕首,还有那两把全自动步枪,库拉索很快冷静下来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掌握着真理呢?
库拉索再次转过身,接过笛安手里的托盘,毫不在意形象的席地而坐,拿起刀叉大口吃了起来。
她可是连着逃了好几个小时,后面又被绑来这鬼地方吊着,鬼知道她被吊了多久,空无一物的肚子早就在抗议了。
至于同样被吊住的宾加,库拉索一个眼神都没打算给他。
没想到送来的餐食就只有一份吗?
又是放自己下来,又是松绑的。
摆明了就没把宾加当回事儿。
或者说,自己的价值可能是高于宾加。
不过,管他呢。
库拉索毫无心理负担的享用着美食。
宾加在上面眼睛都看直了!
拜托,你们有没有人性啊?
他都不知道被吊了多久,一口水都没喝上。
椎名悠一那个该死的混球,莫名其妙揍了自己一段不说,还给他下巴卸了,不让说话。
现在还搞这一出,光馋他是吧!
恶心!
真恶心!
但是好香啊……
一时间食欲竟压倒了身上的疼痛。
不过,在场却无一人关心他。
在库拉索吃饱喝足后,笛安还贴心的送上餐巾,便于库拉索整理仪容仪表。
库拉索接过后,眼神里闪过明显的疑惑与犹豫。
难不成……这就是所谓的断头饭?
这地方的人还怪有仪式感的。
库拉索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