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琴酒没有等来贝尔摩德,反而见到另外一位组织成员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琴酒盯着眼前的异瞳女人,神色冰寒。
他不待见宾加,连带着看库拉索都戴上了有色眼镜。
库拉索同样板着一张脸,神色不虞,“朗姆的命令。”
短短五个字,回答了琴酒的问题,也暗指了她的身份是朗姆的手下,不是你琴酒的。
不要用这种以上待下的方式对她。
抱歉,不买账!
更别提她现在的任务是来支援,而不是来看琴酒瞪的冷眼。
对此,琴酒的脸色变得更冷了,像一块被塞进冷藏区冻了多年的冰块。
“宾加能听你的?”琴酒没有为难库拉索,而是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他只听朗姆的……我负责转达。”库拉索犹豫一瞬后,解释道。
言外之意,朗姆不信任你。
这让琴酒感到十分不高兴。
可最近的表现确实不尽人意,就算有满腔怒火,琴酒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发泄。
“那我希望那家伙别在关键时候出岔子,事先声明,他若是步了科恩的后尘,我会很开心。”琴酒语气森然,“至少,我要喝上一杯伏特加。”
那眼底蕴含的杀意,刺得库拉索有些难以直视,只得冷哼一声以作回应。
怪不得组织里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