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名悠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弧度,脑海里浮现出灰原哀的模样。
志保,谢谢你。
一路上,椎名悠一发现安保布设比上一次要森严得多。
尽管心有疑惑,可他并不太在意,大不了去问问鸩鸟。
当车子驶入圣玛利亚疗养院,椎名悠一一下车便看见了鸩鸟,看起来是早就等在这儿了。
比起在日本的时候,现在的鸩鸟气质像极了上流社会的贵族绅士。
也难怪,富贵养人。
没了心结,鸩鸟全身心投入到事业当中,就连脸上的肉都多了不少。
嗯……柳莺的面色也很红润。
椎名悠一揶揄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,自是让他们俩不太自然。
“咳咳,路上还顺利吗?”鸩鸟没话找话。
椎名悠一翻了个白眼,不顺利的话,他怎么会在这儿?
“挺顺利的……”椎名悠一接过话茬,“爷爷呢?”
“在午休。”鸩鸟脚步一顿,接着继续往前走着,“他老了,精力跟不上……”
看似平常,但鸩鸟的心里更多的是愧疚,将偌大的家业丢给已至七十多岁的威宁操心,实在是不孝。
椎名悠一不用猜都知道鸩鸟在想什么。
但这能怪谁呢?
他的走失,鸩鸟的执拗,玛丽娜的悲伤,老爷子的坚持……